真是一對難兄難妹啊。
痞子加是在上禮拜出現濃帶點黃鼻涕，
流不止，卻也嚴重塞了一堆在鼻腔裡，清不掉。
睡覺時呼吸聲像在打雷，有時改用嘴巴呼吸，臭氣衝天。
濃鼻涕第五天，帶去給台大過敏氣喘科李志鴻醫生看，
雖然診斷有鼻涕倒流，也有微黃鼻涕，
但李醫生不打算讓加加立刻服用抗生素，
因為對他來說，必須連續濃黃鼻涕流超過一個星期，
才算是鼻竇炎。
李醫師對鼻竇炎的認定算是嚴格的，
我喜歡這樣，至少不會像家裡附近的診所，
動不動就愛開抗生素給小人吃。
當然，也有認定更嚴格的小兒科醫師，
像馬偕的黃醫師就主張，必須流超過十天以上的黃鼻涕，才算鼻竇炎。
李醫師雖然沒當場認定加加感染鼻竇炎，
但他相信鼻竇炎找上加加的機會很高，
於是開了備用的安滅菌抗生素，
並交代這兩天先讓加加服用Zyrtec鼻炎藥水，
觀察兩天後，如果加加的鼻涕顏色沒變稀、轉透明，就開始吃抗生素吧！
看診兩天後，加加的鼻涕演變成淡綠色，開始服用安滅菌抗生素。
直到昨天，停止服用抗生素，
也終結了加加的鼻竇炎。
這段生病時間，除了流鼻涕、鼻塞外，
沒有其他感冒症狀，像是發燒、咳嗽，
就連濃鼻涕流第五天上醫院，也沒診斷出喉嚨發炎。
只能說，加加的感冒，導致最後併發鼻竇炎，
又是典型的過敏性鼻炎在作祟。
這段生病的過程中，除了晚上變身成一條睡不好的豬外，
其他時間......照皮！皮到不行！
兩歲後的行為越來越大膽，而且荒誕不經，
成天做、說一些五四三讓大人哭笑不得。
好比換尿布這件事。
痞子很討厭讓人換尿布，時常大便後卻栽贓給得得，說是妹妹放屁。
還有，指名在電視櫃上換尿布，否則不讓人換。
傻事再一樁。硬說蓋過來的car seat是溜滑梯，翻回正面搖動時是翹翹板。
就在加加吃抗生素治鼻竇炎的第二天晚上，
得得開始流大量的透明鼻水，
我實在不太相信是加加傳染感冒給得得，
因為在加加流鼻涕之前，得得曾有輕微的鼻塞出現，
後來沒事了，又剛好碰上加加開始流鼻涕，
反而認為是得得傳染感冒給加加。
(至於那次得得的感冒又從哪來？我和謎先生心知肚明。)
得得的鼻水開始大量流出的當晚，
在入睡前，得得不斷出現短、急促且頻繁的咳嗽聲，
直到入睡後一陣子，睡穩了，就沒聽見咳嗽聲了。
我按照自己一直以來的認知，認定是鼻涕倒流造成得得的夜咳，
直到當晚上網查資料時，
讀到台大感染科李秉穎醫生「鼻涕倒流的迷思」的文章，
才被說服，原來"夜咳"的原因不是鼻涕倒流，而是氣喘所致。
當然，這天僅是得得開始流鼻水、夜咳的第一天，
夜咳情況也不是很嚴重，只有剛入睡時雖然頻繁卻短暫的咳嗽情況。
短短隔了一天，就發生恐佈的事。
這天白天開始，得得不只流鼻涕、咳嗽，
更不時隨著呼吸出現『哼哼』(像是在用力)的呻吟聲。
晚上咳，白天也咳，加上沒有間斷的呼吸呻吟聲，
令人不禁相信，除了爛鼻子，得得的氣管可能也有不小的問題。
這天晚上，得得跟我，兩人都沒什麼睡，
除了38 度左右的發燒，得得整晚不停地咳，不停地呻吟，
咳到讓我不得不懷疑，明天早上她會不會變啞巴，發不出聲音？
會不會併發中耳炎？肺炎？
其實得得平時沒生病時，偶而就有呼吸呻吟聲出現，
這聲音最常出現在她急著或出力在做某件事，
或許有人會說，人在用力的時候，多會以聲音來助勢，
但這情況也曾出現在得得從事靜止且需要專心的活動時，
比如拼拼圖。
記得得得剛出生滿兩個月，因為打六合一疫苗而半夜發燒，
我跟謎先生緊急帶她到敏盛醫院掛急診。
那晚在急診室，得得不時發出這種呼吸呻吟聲，
其中一位護士在幫得得處理退燒程序時，
竟然對她說：『好了好了，別再哼哼叫了！』
這是什麼態度？！
但事後想想，當時的我又是什麼態度？
以我的個性，怎沒當場「抗議」？！嘔啊～～
(ㄟ......扯遠了。)
我要說的是，
得得平時就有習慣伴隨呼吸發出呻吟聲，但不是很頻繁。
而這次的感冒，從發現流大量的鼻水，
到隔夜不間斷地發出呼吸呻吟聲，是前所未見的，
這情況讓我聽了很害怕。
半夜我趕緊掛了隔天上午李志鴻醫生的診，
隔天一早，我們便殺到台大，第一位報到看診。
李醫師先是看了得得胸口隨著喘氣時的震動情況，
又用聽診器聽了肺部附近，
也當場聽見了得得的呼吸呻吟聲，
李醫師說，得得這種呻吟聲，在醫學上有個專有名詞叫做：『GRUNTING』。
接著要我們立刻帶得得去照X光，
照完後馬上看片子，發現肺部有明顯且大範圍的白色區塊，
疑似梅漿菌感染，也不排除同時有其他細菌感染。
醫生開了日舒(紅黴素)及安滅菌抗生素來對抗得得的肺炎，
也開了一些症狀治療的藥水，包括氣管擴張、鎮咳袪痰及鼻炎藥水，
交代我最好讓得得喝。
既便醫生知道我很不願讓小孩服用症狀治療的藥，
但還是希望我餵這一次，好讓得得能夠睡地舒服一點。
並且囑咐我，吃了兩天的藥，觀察得得的活動力如果變差，
或者咳嗽及GRUNTING情況沒有好轉，
一定要立刻回診，好安排進一步的治療。
從醫院回來後，
除了吃藥外，每天早上以及晚上洗澡後，各拍一次痰。
回想頭兩天吃了藥，感覺病情只緩和一點點，
睡覺時照樣連環咳，照樣不停地GRUNTING，
就連午睡也一樣，
既使吃了容易嗜睡的藥水，
只要一咳，接下來誰都別睡了。
不誇張，算算我跟得得可能有60個小時以上沒睡到什麼覺。
而加加的午睡當然也被得得影響到，睡地很短。
後來想想，不知道跟得得愛趴睡是不是有關係，
於是上網google，才知道，
感冒咳嗽、痰多，以及肺炎的小孩，不適合趴睡。
那天起(也不過兩天前)，我特別留意得得的睡姿，
發現一旦得得轉向趴睡，保證咳個不停，
一轉回正或側躺，咳嗽少了許多，而且也不GRUNTING。
截至今天為止，得得終於睡了一覺最甜美的午覺，
2個小時的睡眠，除了一開始不小心轉向趴睡造成咳嗽而中斷睡眠，
再轉回側躺後，便一覺睡到底。
彷彿以往那個睡眠沈穩的小甜心快回來了。
至於現在白天的狀況是，
偶而還有咳嗽，
GRUNTING的現像仍然出現，但不像是肺炎造成的呻吟，
而是如往常一樣，得得專心在做某些事時，不自覺地GRUNTING。
活動力則是一級強，
教訓起加加來，一點也不含糊，
一天到晚唱歌跳舞樣樣來，
差別在於今天以前的食慾相當差，
飯只吃以往的一半不到，奶更是不想喝，
還好會討水喝。
今天開始，食慾慢慢恢復了。
這幾天我爬了一些文章，
拜讀到李志鴻醫師發表一篇「父母親最想知道的小兒過敏問題」文章，
看了之後，更加深我對得得有「過敏性氣喘」體質的疑慮。
(但也不覺得她的過敏體質屬於嚴重的族群。)
而通常有過敏性氣喘體質的小孩，
如果沒有好好處理好過敏問題，
咳地嚴重，併發中耳炎、支氣管炎，以及肺炎的比例相當高。
看看我們阿得，
這三種感染都被她遇過了，這次的肺炎還是第二次呢。
其實，不論是加加的「過敏性鼻炎」或是得得疑似「過敏性氣喘」體質，
我和謎先生都有留意維護家裡適合居住的環境。
像是每個房間都放了一台HONEYWELL空氣清淨機，
盡量不放置毛絨玩具 (海綿寶寶、派大星，及小太陽的豆豆都被收起來了)，
每週打掃家裡時，
一定先用吸塵器將各個角落(尤其是兒童房)處理後才拖地板，
兩台除濕機跟著濕度計的變化隨時上工。
真要找出不盡理想的可能過敏源，
應該就是，兒童房因位置關係，濕度比我們想像中高許多，
加上房裡的大床就靠著牆，而且直接擺在地墊上(雖然號稱防潮地墊)，
每每走進這個房，就覺得相對濕冷。
或許我該在這個房間專設一個濕度計，
並且不厭其煩地，隨時將除濕機搬進搬出了！
對了，差點忘了提，
這次得得從流出大量鼻水，到發現肺部感染，
這中間僅僅不過一天半的時間，
我總覺得不是同一個感冒造成的。有這麼快就併發肺炎嗎？
我猜，肺部會感染是不是前一個輕微感冒留下來的星星之火，
再加上感染了新的感冒，才一下爆出所有的問題？
不過，現在想這個也沒太大意義說。
延伸閱讀：
爛鼻子的故事
